中国文人画的守望者——读陈乃奎花鸟画有感

中国文人画的守望者——读陈乃奎花鸟画有感

中国文人画的守望者——读陈乃奎花鸟画有感

时间:2013-10-24 16:48:20 来源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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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“高山流水琴三弄,明月清风酒一杯”(唐·牟融),是对中国古代文人最好的写照。这种寄养精神的式和方法,铸造了中国文人画的灵魂,彰显出一种特殊的中国文化精神。中国文人画家至今依然继承和发扬着这种精神,她们保留着那份清静、安逸,保留着“天人合一”(董仲舒·《春秋繁露·深察名号》)的神秘状态,保留着老庄“解衣盤礴”,“无为”的哲言,保留着唐代清原禅师惟信“三境界”的艺术修养模式,保留着中华民族的文人风骨。不是艺术家颠狂,是艺术本身就是疯子。她们盪尽尘滓物欲,徜徉于宇审间,用才情和修养,塑造出一个个新生命。

    这是中国文人画创作所必须的基础和条件。外来的,内造的文化思潮冲击都动摇不了她们的意志!动摇不了中国文人画的写意精神!
    中国文人画的命运始终与民族的命运息息相关。前史省略,就近而言,二十世纪的中国画在中国美术史上是一幅耐人寻味、思考的画卷,新旧文化思潮相互碰撞,激起众多火花,产生诸多大师。出现这种文化现象的背后,与最早提出“改良”和“改造”中国画的康有为有着直接关系。其实艺术本身都有内在的发展规律,这个规律建立在民族文化的基础上,建立在民族审美理念和审美趋向的综合要求上。中国画自始至今都在遵循着这条规律,始终保持着创新、发展、成熟、再创新、再丰富的中华民族文化复兴、繁荣的自觉精神。外来的、内造的主张和倡导,对中国画自身的创作,有时推波助澜;有时出现制约,导致扭曲,生出怪胎,造成中国画的“断代”和“荒凉”。回眸中国绘画史,“创新”与“守旧”的争抗始终没有停止过。改革开放之后,这种争抗又翻出新的花样:“现代性”、“民族性”……这种无休止的争抗也始终与政治、经济、社会制度和社会用人体制,人们的审美情趣和审美追求密切相关。然而,中国画的生命力是顽强的,始终没有丧失过“中国画的民族精神”,打压和冷落、诽谤和谩骂只能使她们变得更加成熟。中国文人画是中国画的正宗。五千年的中华民族文化内涵“精神基因”,已经溶入到中国文人的血液里。
    艺术无古今,无国界,东方、西方的文化都属于全人类。虽然缺少交流,虽然语言和民俗不同……一切都可以改变,“文化精神基因”也可以改变,但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。切断“文化精神基因”的强行组合,是时代的昙花、牺牲品、铺路石。
    中国当代绘画界真可谓“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”。然而与古人比,今人缺少的是文化和修养!没有扎实的绘画基础,没有雄厚的外功滋养,生出很多“浮躁”,漏掉很多修养,学术腐败,制作之风严重。出现了违背艺术规律的三个“≠”。文凭≠文化;地位≠学术水平,名气和价位≠艺术造诣。
    冠名“中国画”的画,迎合“大众”,在“世俗”的呵护下迅猛发展。中国画与冠名“中国画”的画,主要区别就是“书法线”的运用。中国画的元素是:画面构成,“书法线”,写意点,多层面、题款,布印,概括为诗、书、画、印、外加宣纸和毛笔,构成了中国画的文人气象。这种气象的营造,凭借文人修养,哲人秉性做基础,动者上善若水,静者厚德载艺,这是民族文化的经典。正宗中国画是众多画派中要求画家和绘画技法最为严格,最为艰辛的画种,它强调两个无形的文化意象:一是意境塑造,二是绘画技法之外的修养。
    中国文人的修养有两种环境基础:一是清淡之养;二是富足之养。所呈现的文化艺术风格也各具风骚。这是艺术多元化的起因之一。陈乃奎花鸟画艺术滋助来源于淡泊清静的心灵深处,扶琴倾觞,风月戏禅,沉迷自然,博览群书,品茶问道。他的花鸟画文气十足,气韵生动,气象萦回,直逼画眼;骨法用笔,有笔有墨,组合独运,匠心布城,错落有致,十分精巧。布款落印,迎合主题,讲究设空造气。以一贯之,清凉之象,横贯绢素,信手拈来,星罗棋布。经营位置,八面出风,不落窠臼,表现了娴熟的传统功力。“纷吾既有此内美兮,又重之以修能”(屈原《离骚》),陈乃奎凭借自己的艺术天赋,用勤奋苦心经营着他的“一花一世界”。他是正宗中国文人画的守望者。
    《傲雪图》、《疏枝横玉》、《寒香冷艳》、《清极未知寒》、《寒香清韵》、《唯有梅花含清气》、《寒花戴月》、《踏雪寻梅》、《岁寒图》、《香郁寒枝》、《冷香》、四条屏《暗香疏枝》等一批以梅花为题材的作品,卓立于世,挺拔而轻隽,格物而致知,气格空灵,意境如仙,淳朴浑厚,蓄涵浓郁,神恬气清,内藏仙风道骨。哲涵理深,文养之厚,幽香素心,天地统辉,知周万物,参透古今。戏墨点彩,古雅高清。舒放有度,画从于心,温润和美,笔笔玄妙,处处生花,禅精竭虑。折枝工巧又在情理之中,气转三味又通脉达经,妙在精神纯正。“不必虑举世之我非,但当存知希之我贵”(《芥子学画编》)。陈乃奎画梅的可贵之处,在于“稀、老、瘦、含”,铁枝挂星,相互映掩,空香空透。小枝宛如钢丝,枯身老木肉含筋骨,神似蟒蛇舞姿。笔、墨、彩三管齐下,没骨钩线并举,线味十足,墨趣横生。
    荷花也是陈乃奎笔下抒情的音符。《红藕香残》,《冷碧秋水香》,气象流润,笔简意赅,行笔走线,十分讲究,聚气造势,烘托主题,无一不是千虑一笔之妙。尤其是《莲塘清露》,款下傍印,自上而下,势压鸟尾,造险破险,稳定大局。画面下局,居中重墨写小荷一组,穿线托势,功到圆满。《荷塘幽静》实乃精妙之极,竖条上四分之一处,斜枝上端立一只水鸟,欲俯冲而下。画面上局,以线为主,穿插点染,虚实浓淡,恰到好处,墨彩交融之处,藏花两朵,一白一红,一虚一实,造千顷荷塘一点红之气象。下局重墨写半荷与水石交会,悬坠之感,淡石托起破之。左下角布印一方,与红花上下呼应。真乃逸品,匠心独运。
    鸟禽在陈乃奎作品中扮演主角,如《空中松子落》、《春江水暖》、《秋色秋声》、《秋高气爽》、《柳塘鹭影》、《雪中雄姿》等等。鸟上梅梢,高歌一曲,向人们传送着春的消息;鸟入荷塘,或沉醉荷香,或觅知音,或捕食养生;鸟入松间,或高瞻远眺,或栖枝枕月;鸟入菊丛,尽收金秋,真可谓千姿百态,栩栩如生。静中求动、动中求静。他笔下的鸟禽,造型准确,左顾右盼,如真如幻。画中神韵使其忘记笔墨存在,构思巧妙,天趣盎然,引人入胜,露、藏有趣,令人掩卷回味。
    松石也是陈乃奎的知友,如《空山松子落》、《幽谷松声》、《雪中雄姿》、《松林鸣雪》、《双栖图》、《寒山雪霁图》等都是神品,线条简洁明快,亮丽清宛,境界高古,意境深远。线条细腻不失粗放之感。布气有 “起、承、转、合”之象,实为高手。
    陈乃奎花鸟画的题材,范围广博,无一不精,没有僵程俗套,灵动生妙,风流蕴藉,淋漓痛快,气象老成,雅丽共赏,贴进生活,贴进自然,贴进观众。入古出古不似古,自家面目;老气新气高古气,气气入大象。
    北宋《宣和画谱》曰:“诗人六义,多识于鸟兽草本之名,而律历四时,亦记起枯语默之候,所以绘事之妙,多寓兴此,与诗人相表里焉。”陈乃奎好诗词,喜幽静,多思寡言。“凡可入诗者,皆可入画。”陈乃奎把画当诗吟唱,故而作品雅而不俗,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(苏轼)。小题材画出大气象,这是陈乃奎成功的第一秘诀。“十日画一水,五日画一石”(唐杜甫《戏题王宰画山水图款》),坚持几十年笔耕不缀,保持作画的“连续性”是陈乃奎成功的第二秘诀;创作的“连续性”是出精品的关键。当今沉浸砚海,淡泊名利者实为少见,陈乃奎本性所为,功到所至,终有大成也。
   
    中国焦墨焦彩创始人、著名绘画评论家:袁江
    2010年3月9日于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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