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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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3-10-24 16:50:32 来源:

>我是谁

     歪嘴和尚·悟痴·袁江

    2005年7月30日深夜,初睡迷幻中,突然一个大问号闪进我的脑海:“我是谁”······ 一石激起千层浪于是翻身执笔一气而就。
    我是谁?“没想过”。孔子《论语·为政》上说“四十而不惑”我是个例外。人到中年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真是大惑特惑,有悖圣人言。其实我快到知天命的年龄,“快到”就是“没到”,所以我一直找不到“北”,一直迷惑而不知天命。
    人,从母亲怀胎的那一刻起,就有了生命,同时也又有了责任。不管你是谁,从未生到出生,从不懂事到知书达理、 事业有成,以及后来的不归路,都伴随着责任和义务。自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。
    所有正在走获已经走完了这段旅途的人,假如有机会对周围的亲人和朋友表达什么感慨的话,大爱都会说:“不容易”!“成人不自在,自在不成人”(《红楼梦》)。人到中年,更是“不容易”。虽然“不容易”但大多数人还是走完了这段非常多彩的路。当然也有人不负责任······。
    人类的发展,完全是为了欲望的满足。欲望不止,发展不息,除了“欲望”,人们还渴望心灵的自由。满足的是欲望,释放的是心灵的自由。先哲为了规范人们的行为,发明一种文化,制造一种道德,希望人们自律。
    正因为如此,才使我们有了爱和被爱的机会,有另外的权力和义务。
    我是谁?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责任和义务。
    母亲把爱给了我,带着希望和祝福。
    母亲是完美的。那是因为,在她的唠叨里面包含这关爱。然而她常说:“只对自己的亲人好,不是一个完美的人”。她爱唠叨,偶尔还有点莫名其妙的脾气,说话便宜,不加任何修饰,虽然······。这些老人所共有的特性背后,总是伴随着一种特别的 母爱 ,犹如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我的心。她的人品决定了一切。她那天生具有的尊贵的气质,表里如一的佛家修行,大家闺秀所特有的良好素质,使她在同事和邻里间赢得了良好声誉。遗憾的是,那个时代误了她。
    父亲更惨。我出生那年,正逢“大鸣大放大辩论”年代,父亲学业已满,即将分配工作。也就是在这个关键时候,在一次大会上他提出一个当时全民普遍关心的问题:“社会主义好······农民要吃饱”。就是这句话,取消了他的“分配工作”资格,迫使使他“背井离乡”。在长达二十多年的两地分离时期,只身一人,过着劳役版的生活。父亲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:“汇款单”。妈妈高兴的对我说:“你爸汇钱来了”。······而然每次都是脸色突然一变,很伤感地说:“血汗钱呢!”;第二个印象就是那张照片:父亲和他的同学。那时候父亲整年轻,朝气蓬勃,昂首挺胸,很自信的样子,纯朴中透着一种正气:第三个印象是父亲落实政策回到家乡。也巧,那一年我从部队复原,全家二十多年第一次团聚。见到父亲,我吃了一惊:他弯弯的腰,两肩一高一低,铁钳一样的双手,关节粗大,十指不能正常伸展,少言寡语。昔日的风华青年已经被那个时代彻底扭曲。
    如今他如今他们的生活很平淡、安逸。父母一心一意祝福着他们的孩子,默默无闻奉献者。直到今天,我也做了父亲的今天,他们还在积攒自己的退休金。为了儿子,为了孙子!
    我是谁?······惑。我只知道,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日渐清晰,且越来越强烈的冲击着我的心——改为他们做些什么了!
    “养育”一词对我来说是不完整的。父亲在外,母亲带我们兄妹三人过着半流浪的生活,哪有什么教育?所以,我很野。现在看来,我的“缺陷教育”,特别是“红色缺陷教育”,反倒成了铸就“个性艺术家”的重要因素。
    我很野,时常在心里鼓励自己要好好任着性子“野”一次,“野”到古今中外第一。然而责任和义务有时常战胜这种“野念”。我知道怎样做人,怎样做一个好公民、好儿子、好父亲。“知道”使认识范畴,做得好坏暂且不说,但我一直在努力。本性善良,秉政义侠,这些足够了。社会制度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生命轨迹,但该变不了人的本性,我很庆幸,也很感激遗传基因留给我的美德。也就是这个“野”,孕育了我和我的艺术,使我情满天下,创作的欲望日见澎湃。
    我是谁?再去考究这个还有必要吗?人到中年,虽知上孝,下教,中和,然而,时时事事都感到力不从心。古人云“读书都为稻粮谋”,我与圣言背道而驰·····。后来,儿子、女儿分别上了大学。为了孩子、为了事业,我忽略了父母,为了尽责却无力尽孝。
    看到这么优秀的孙子,父亲那股被压抑了几十年的热血沸腾了,终于喷发出来:“我是右派?!······不!我是两个大学生的爷爷!善良之家中有天相。”
    听到这样的话多年来我那颗内疚的心总有了一点慰籍。
    我是谁?我正的不想知道了!
    我不想回忆过去,因为四十多年的人生经历,让我学会了“忘记”
    那是初为人父的时候,我面临两个选择:一进机关;二闭门画画。我没有傍徨,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。
    “一招鲜、吃遍天”。这句民间俗语,一直影响着我。一技之长,立石世之本业。
    如今,我是谁?更没人知道了。后来有人叫我“北漂”。其实是“北”而不是“漂”。初到京城,我违背一位学长的好意,没有去“入围”、“拜师结友”,而是选择了闭门自修,成为实质意义上的“都市隐者”
    多年来,虽然吃了不上长绿毛的面包,为艺术、为生活也不知熬过多少不眠之夜。然而,我深信,要想做出惊人的成绩,就必须付出惊人的努力,吃别人此不了的苦,受别人受不了的煎熬,耐得住别人无法忍受的寂寞,扛得住来自方方面面精神上的物质上的诱惑和压力,走自己的路。知道绝境,方能逢生!
    往事如烟,不堪回首,虽然艰辛,也算辛运,我这么一个没有经过任何包装的“原始人”,凭借自己的艺术,赢得了一批忠实读者,他们的资助是我带领全家平平安安地走到了今天。能得到二十年的闭门自修,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。我的艺术价值是纯洁的。
    艺术之路,充满曲折和坎坷,漫长而寂寞“成功”的希望很渺茫。对于“成功”的理解和认识,从古到今都以“升官发财”为标准。我很清贫,但从来不认为是个失败者。
    人生世事,有时就是这样阴错阳差。有条件的未必就能成才;没有条件,在逆境中偏偏有人崛起。
    我看到了:学者、学业、学无止境也。为道乎?为道!为什么还要在乎从哪里来,到哪去?姓氏名谁?人到重点回头看,只留下一点萤火,就已足矣。
    我是谁?只有佛主知道!
    2005·7·30日.
    子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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